赵刚的算盘打得很精明,利用江大川在川藏线上的名气和出色的驾驶技术保驾护航,把这批货安全运到成都交接。
但赵刚这个蠢货算错了一点,占堆贪得无厌。
面对一千多张藏羚羊皮的庞大利润,占堆根本不给赵刚面子,来了一场最纯粹的黑吃黑。
江大川移开军靴,那个藏民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江大川转身走向停在旁边的皮卡车,从前排拿了一个望远镜,再拉开皮卡的后座车门,里面堆着一个纸箱。
打开纸箱,全是猎枪的子弹,他毫不客气地把纸箱全部搬出来。
走到车尾,皮卡的后备箱里用铁链固定着四个满载的油桶,江大川将四个油桶全部拎了出来。
他提着这批战利品大步走回老解放,苏梅见他回来,赶紧探过身子把副驾驶的车门用力推开。
江大川把子弹和油桶塞进座椅后方的空隙里。
“大川,那个人死了吗?”苏梅看着远处地上躺着不动弹的藏民。
“失血过多,在这个地方活不过今晚。”江大川回到驾驶位,左脚踩下离合,右手重新挂入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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