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断断续续。
冻僵的四肢在回温过程中,血液重新灌注冰冻的组织,那种痛比冻的时候还要厉害十倍。
另外两个冻伤的战士也开始哼。
手部冻伤的那个把拳头缩到胸口,身体蜷起来,牙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贡布次仁从外面走进来。
“屋顶缺口堵上了,用帆布和石块压住的,撑两天没问题。”
“好的。”江大川点了下头。
陈国栋醒了,他睁开眼,瞳孔散了两秒,重新聚焦。
然后撑着地面就要起来。
江大川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