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汽车连的营房里,只剩下一批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是压抑。
“詹娘舍那个哨所,常驻一个班,九个兄弟。”
“大雪一旦彻底封山,整个冬天他们跟外界的联系,就只剩一部随时可能没电的卫星电话。”
“去年冬天最冷的时候,气温掉到零下四十度。”
“哨所的柴油发电机全冻裂了,九个人在黑灯瞎火的悬崖上,靠几把蜡烛硬生生撑了十一天。”
江大川把烟头扔在脚下,用军靴鞋底碾碎。
他太清楚那种冷。
那是能把骨髓都冻住、把人逼疯的极寒。
“你要我干什么?”江大川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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