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渗油。
缸体外壁的温度已经完全降下来了,没有拉缸变形的痕迹。
昨晚那半桶带着冰碴子的泥水,算是把这台快要自燃的发动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这远远不够。
他退出来,拉开驾驶室车门,踩住离合踏板。
脚感软绵绵的。
离合器摩擦片已经薄到了极限,分离轴承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伸手去拨挡杆。
挂进二挡时,变速箱里传来轻微的齿轮磕碰声。
同步器八成已经磨平了。
如果带着这种状态的离合器和变速箱去跑亚东那三百多公里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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