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满了从机场偷偷流出来的高标号航空煤油。
这玩意儿混进柴油里,就算气温降到零下五十度,油箱里的燃料也绝对不会结蜡糊底。
几个人帮忙把油桶抬上车厢,用粗麻绳死死固定在车斗角落。
晚上八点,当雄检查站大院。
冷风卷着雪粒子像刀片一样刮过院墙。
苏梅已经坐进了副驾驶,身上紧紧裹着一件军绿色的厚实大衣。
江大川站在车头前,正准备踩踏板上车。
王钢强从围墙的阴影里快步走出来,一把攥住江大川的胳膊,把他拽到灯光的死角。
他反手从背后拉出一个沉甸甸的军绿色帆布包。
不由分说,硬塞进江大川怀里。
江大川拉开拉链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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