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冰壁,路没有好走。
海拔继续攀升。
四千一、四千二,空气稀薄得像被人抽走了一半。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成了短促的喘息,走十步就得停下来歇三秒。
苏梅从四千米开始头疼,到四千两百米的时候,疼得像有人拿锤子敲她的太阳穴。
她一直忍着没吭声,手指头按着太阳穴的位置走。
走到一块突出的山岩旁边,她撑不住了。
她蹲在路边,弯着腰干呕。
呕出来的全是酸水。
早上吃的饼和酥油茶全翻出来了,最后吐的是黄色的胆汁。
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青,额头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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