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转身继续走,步子没变。
苏梅咬了咬牙,跟上去。
又走了四十分钟,前方的地形突然断了。
一面近乎六十度的冰壁横在面前,冰层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十五米以上的山脊。
冰壁右侧的岩石上钉着两个生锈的铁钎,一条旧绳子从铁钎上垂下来。
绳子被冰冻成了硬棍,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冰壳。
贡布次仁走上去,双手握住绳子拽了一下。
冰壳崩裂,里面的麻绳露出来。
纤维已经发毛,有两处明显变细。
他松开手,回头看江大川。
"这是去年的绳子,冻透了,人拉上去可能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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