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出最后一个回头弯,峡谷收窄,风雪反而小了。
但温度在往下掉。
挡风玻璃外沿开始长冰花。
不是普通霜冻,是排气管喷出的水汽直接凝在玻璃上,一层一层往里爬。
他低头扫了一眼水温表。
指针卡在四十度以下,纹丝不动。
发动机过冷。
这个海拔,这个温度,柴油在油路里随时可能结蜡。
结蜡就断油,断油就熄火,熄火之后再打?
零下三十八度,打到电瓶报废都打不着。
他摸起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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