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就保持这一条。"
苏梅把车窗摇上去,没再说话。
又往前开了四公里。
路面变了。
江大川察觉不对劲,轮胎碾过去的声音不对。
之前是冻土和碎石的沉闷声,现在变成了一种空洞的、带回音的脆响。
这是压到冰的声音。
他踩停车,拉手刹,拎着工兵铲跳下去。
铲头铲开表面积雪,露出下面的冰层。
亚东河封冻之后,河面和公路在低洼处连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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