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皱了皱眉,老虎嘴是这一段最凶险的地方,路是在悬崖上硬凿出来的,头顶是摇摇欲坠的巨石,脚下是万丈深渊,路面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下一辆车勉强通过。
“人没事吧?”
“人爬出来了,车还在那挂着呢,”老司机啐了一口唾沫,“这鬼天气,刚下过雨,路基软得像豆腐,谁敢去拖?”
江大川眯着眼看向对面,隐约能看见几百米外的悬崖边,一辆蓝色的卡车歪歪斜斜地趴在路边,左后轮确实已经掉出了路基,整个车身向江面倾斜,看着随时都会翻下去。
如果不把那辆车弄走,后面这十几辆车都得堵死在这儿,在这地方过夜,搞不好半夜山体滑坡,连人带车全得埋了。
“我去看看。”江大川扔掉烟头。
“哎,兄弟,别去送死啊!”老司机喊了一声。
江大川没理会,转身回到车旁,来到工具箱旁,翻出那根钢丝拖车绳,又拿了一把工兵铲。
苏梅降下车窗,焦急地问:“怎么了?”
“前面堵了,得清障。”江大川把拖车绳挂在肩膀上,“你在车上待着,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你一个人去?”苏梅看着他手里的家伙事,心里一紧。
“这种活,人多没用,得靠脑子。”江大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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