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碎裂的声音,比刚才的鼻梁骨更清脆,听着都疼。
“嗷!”
车顶那人疼得浑身抽搐,手指瞬间失去了抓握力,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从车顶滑落。
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冻土路面上,后脑勺磕在冰棱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就不动了,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后面那三个原本准备趁乱冲上来的同伙,脚步猛地一顿。
他们手里拎着铁棍和自制的土猎枪,原本凶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剧本不对,以前遇到的司机,这会儿早就吓得锁车门求饶,或者乖乖把钱扔出来了。
“操!点子硬,一起上!”
其中一个拎着土枪的男人吼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
江大川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吹得大衣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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