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咳喘,走走停停,总算挪到了那曲。
那曲,海拔四千五百米,号称“天上的城市”,这里氧气稀薄,人喘不动气,车也一样。
刚才在悬崖边的极限操作虽然救了命,但也成了压垮这辆破车的最后一根稻草。
刚进县城主干道,发动机舱里就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巨响,像有人抓了一把钢珠扔进高速旋转的风扇里。
紧接着车身剧烈的抖动两下,彻底熄火,趴在了路边。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顺着空调口涌进来,呛的人直咳嗽。
“怎么了?又坏了?”
苏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一路的折磨让她成了惊弓之鸟。
江大川没说话,推门下车,一把掀开滚烫的引擎盖,黑烟腾的一下冒出来,熏的他眯起了眼。
他伸手摸了摸水泵后面的位置,脸色变得很难看。
“连轴器断了,风扇也不转了,这回是真趴窝了。”
苏梅不懂这些机械术语,但她看懂了江大川的表情。
她慌乱的翻开自己的皮包,里面除了一管口红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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