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配件,没有设备,甚至没有像样的工具。
全靠这双长满老茧的手和对机械构造的熟悉。
“钳子。”江大川伸出手。
苏梅赶紧把老虎钳递过去,指尖碰到他冰冷的手背,心疼的揪了一下。
“大川,疼不疼?”
“死不了。”
江大川咬着牙,用尽全力拧紧最后一圈铁丝。
这种手搓的连轴器,完全是用物理结构硬生生卡住断裂点,多一分会卡死,少一分会打滑,全凭手感。
两个小时后,江大川从车底爬出来,整个人像是从煤堆里滚过一样。
脸上全是黑油,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那件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又被寒风冻硬。
他把扳手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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