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捡破烂的?”一个年轻司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挡道,我们要修车,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就是,开个破解放也敢来指点江山?我们要的是专业技师。”
那个戴金表的胖子老板也皱了皱眉,显然没把江大川放在眼里。
江大川没理会年轻司机的嘲讽,径直走到车头前,侧着耳朵,像个老中医听诊一样,仔细听了听发动机怠速的声音。
“供油提前角不对,加上气门间隙过大。”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肯定。
“这车是平原调校,到了四千五的海拔,空气稀薄,进气不足,燃烧不充分,活活憋死的。”
那个正拿着手机骂娘的金表胖子愣住了,挂了电话,上下打量了江大川一眼。
这一身油污,开着辆破解放,看着像个难民,但他说的话,全是行话。
“兄弟懂行?”
金表胖子叫张德发,是这车队的老板,这车坏了三个小时了,随队的修理工愣是没找出毛病。
这批货急着送拉萨工地,晚一天就要赔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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