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像草原上的饿狼,闻着味儿从青海一路追到了西藏,或者这是他们在道上的眼线,毕竟二十万赌债,是能让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数目。
“醒醒。”
江大川推了推苏梅的肩膀,力道不大,足以让人清醒。
苏梅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包,眼神迷茫地看向江大川:“怎么了?”
“后面有尾巴。”江大川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
苏梅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扭头就要去看后视镜。
“别回头,”江大川沉声喝止,“青海的车,应该是冲我们来的。”
苏梅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在格尔木那个夜晚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她颤抖着手,把车门内侧的锁扣用力按了下去,整个人往座位深处缩了缩。
“坐稳。”
江大川话音刚落,后视镜里的光柱突然变了,那辆桑塔纳猛地向左变道,然后开始加速逐渐逼近货车。
桑塔纳很快与货车并排,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一个戴着线帽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挥舞着一根明晃晃的钢管,指着老解放的驾驶室,大喊着停车。
江大川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他左手猛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庞大的解放车头毫不讲理地向左侧车道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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