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手速极快地关掉大灯总开关,拔下车钥匙,路面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头顶清冷的月光洒在路面上。
“锁好门,不管听见什么声音,别抬头,别出声。”
江大川从座位底下抽出那把管钳,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咔哒。”
车门在身后关上,江大川没有留在车头,而是猫着腰,迅速钻进了车尾巨大的阴影里,像一只潜伏的猎豹,呼吸放缓到了极致。
几秒钟后,两道车灯的光柱扫过弯道的岩壁,那辆桑塔纳气急败坏地追了上来,看见横在路中间的庞然大物,不得不再次急刹。
车还没停稳,桑塔纳的车门就被粗暴地推开。
“妈的,敢别老子的车,活腻歪了!”
三个穿着皮夹克的壮汉跳下车,嘴里骂骂咧咧。
领头的一个留着寸头,手里端着一根半米长的土枪,借着月光,能看见他在往管子塞钢珠和火药,这种土枪威力大,但装填极慢,打一发就要重新装药。
另外两人手里提着砍刀和钢管,气势汹汹地朝着熄火的大货车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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