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不需要十分钟,躺在外面的人就会失温冻僵。
苏梅深吸一口气,从江大川身上爬起,抓住他的右胳膊,那是没受伤的一侧。
“起来……求你了,起来……”她咬着牙,脚下的鞋子在碎石地上蹬出两道深痕,但还是纹丝不动。
她转到江大川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用自己的胸膛顶着他的后背。
脚底在碎石上打滑,她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一步。
两步。
几米的距离,她挪了足足五分钟,她才把这个昏迷的男人半拖半扛地弄回了后排的卧铺上,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苏梅整个人虚脱地瘫坐在副驾驶位上。
车里的温度还在下降,没有暖风,这铁皮盒子保不了多久的温。
苏梅打开了驾驶室顶上的灯,昏黄的灯光照在狭窄的卧铺上。
江大川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还在无意识地呓语,“货……别动我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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