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看都没看后面,右手顺势抄起桌上那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反手向后猛地一挥。
“砰!”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只觉得眼前一黑,烟灰缸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面门上,鼻血狂飙,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紧接着,江大川一脚标准的军用侧踹,正中另一个打手的胸口。
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飞出去两米多,重重撞在铁皮文件柜上,文件柜被砸出一个大坑,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剩下两个拿着家伙的打手,脚步硬生生刹住了。
太快了,从动手到两个人倒下,前后不到三秒钟。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江大川没理会他们,他从后腰摸出那把在五道梁缴获的卡簧刀。
“啪。”
刀刃弹开,寒光凛冽。
他手腕一翻,那把刀带着风声,“笃”的一声,深深扎进赖长贵脸颊旁的红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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