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推门跳下车。
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风像刀片一样割在脸上,军靴踩得冻泥嘎吱作响。
听到空气刹的声音,三辆抛锚车上陆陆续续跳下几个人,连同修车的三个,一共六条汉子,齐刷刷围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戴着破皮帽,眼下挂着深深的重眼袋。
“兄弟,去那里?”领头汉子打量着江大川。
“回成都,看你们这架势,趴窝了?”江大川走上前。
“可不是嘛!”领头汉子叹着气。
“我叫郝军,甘肃人,跑藏线有五年了。”
“这是石头,这是冯亮,我们六个人合着跑这趟线。”
郝军指了指那辆蓝色解放,说这递给江大川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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