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只有在危险的边缘,他才会这么不近情理。
“大川。”苏梅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大川沉默了足足三秒。
“嗯。”
苏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再多问,知道江大川不让她知道一定有他的理由。
接下来的近七个小时,对阿龙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
317国道的搓板路、暗冰、急弯接连不断。
“阿龙,向左打半圈,对准我的左边车辙压过去。”对讲机里,江大川的声音是唯一的指南针。
“刺啦!”底盘又一次传来牙酸的摩擦声。
“川哥!又托底了!火星子都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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