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烧得黝黑,表面坑坑洼洼全是弹坑,铁皮已经不烫手了,只剩下残余的温热。
苏梅的手指贴在那块黑铁皮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摸过门把手的位置,把手已经烧没了。
摸过她每天爬上驾驶室时扶过的那个凹槽。
摸过车窗的框,玻璃碎了,框子歪了,边角挂着一块烧焦的布条。
那是她挂在后视镜上的那条红丝带,江大川说碍事要扯掉,她不让,说那是平安符。
现在烧成了一截黑灰,风一吹就散了。
苏梅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接一滴,落在焦黑的铁皮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她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抖。
江大川刚把小赵抬上东风的车厢,转过头,看见了苏梅站在那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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