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桥面中央偏右的位置,尾灯刚刚亮起来,发动机在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车要走了。
大头从地上弹起来,左腿发力,右腿硬拖,整个人冲到桥面正中间。
他挡在车道上,右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剔骨刀。
刀刃上残留的血已经发黑,在桥上路灯的照射下泛着暗光。
桑塔纳的驾驶座里,一个男人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大头,他就是林哥。
四十出头,方脸,嘴唇很薄,眼睛不大但极亮,是那种常年在灰色地带混出来的精明和狠辣。
桑塔纳后排座椅上,一团裹着毯子的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断断续续地抽泣。
林哥没有看后排,他看这个拦路的瘸腿男人,嘴角抽了一下。
“找死,我成全你。”
他没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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