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寒风刺骨,三个裹着羊皮袄的黑影正围在油箱旁,一根粗大的塑料管已经插进了油箱,另一头连着他们皮卡车上的大油桶。
电动油泵正在“嗡嗡”作响,贪婪地吸食着江大川车里仅剩的那点救命油。
“大哥,这破车看着像报废的,没想到油箱里还有个底儿。”一个黑影压低声音窃笑。
“少废话,吸干了赶紧走,这地方邪门。”领头的催促道。
他们根本没把车上的司机放在眼里,就算司机醒了,看到这么多人也只能缩在车里装睡,敢下车?那就是找死。
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是江大川,他借着卡车的阴影,无声地绕到了车尾,然后贴着轮胎无声前行。
距离三米。
两米。
正在扶管子的那个偷油贼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刚要回头。
“呼,”那是重型管钳撕裂空气的声音。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管钳精准地砸在那人的后背肩胛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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