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
没有一点动静。
“老板娘!”
江大川腾出一只手,推了她一把。
苏梅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散。
高原反应,这玩意儿在平原人眼里是个词,在青藏线上就是阎王爷的请帖,尤其是苏梅刚经历了惊吓、挨冻、一夜没怎么睡的女人,身体素质早就崩到了临界点。
江大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杂物箱里疯狂翻找,翻到半瓶葡萄糖,他用牙咬开盖子。
“张嘴。”江大川吼了一嗓子。
苏梅脑袋歪在靠背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喉咙里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呼声。
江大川骂了一句,他猛地踩了一脚离合,快速降档。
车速慢了下来,他侧过身,大手捏住苏梅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捏开。
瓶口凑过去,葡萄糖水顺着苏梅的嘴角流了下来,打湿了羽绒服的领口,她根本没有吞咽意识,再这样下去,不到五道梁,这就得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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