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船还没开到公海,就发生人货皆无的情况。
至于是被其他帮会黑吃黑,又或者被水警收到风声拦截,谁都说不清。
一听林远山提及西药,扁担威眼神一亮。
他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几条线:“林先生,这个有得搞哦!
船从深水埗码头出发,过大屿山北侧海域,然后冲上伶仃洋中线,沿着沙头角的界滩换船。
接下来,只需搭上宝安公社的接头人,一晚来回,就是五倍利呢!”
“目前西药房,盘尼西林的售价,是每支1港币。
据我所知,有人走私过去老家,售价居然高达8港币每支。”林远山夹了一块烧鹅,塞进嘴里嚼着:“我是从老家过来的,我不提,要你以远低市场出售的要求。
可我也有两个要求。
毒品、人口,我不准你们碰,如果沾了这两样,大家做不成朋友,以后只能做敌人了。
其次,现在老家经济困难,如果现金不够,提出用钞票加特产抵价的交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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