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来,就将厂子两个仓库的账本捅出天。
最让人无奈,就是你带着两个工人,大摇大摆过来我的办公室捅,搞到我现在想在这件事上转圜一下都没办法。
阿远,我不是盲的。
老余在任期间,搞什么小动作,我其实很清楚。
不是我不想动他,而是动他的话,他后面那个侄子,福义兴石硖尾堂主鱼头明不好惹啊。
这帮江湖人,手黑得很,在我们石硖尾这一带,每日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太多了。”
敲敲烟灰,许能双手用力揉着自己的面颊:“阿远,你早上和我说,你来我们这家厂,是想来学习的,将来是准备自己出去开塑胶工厂。
当时,我还当你是个醒目仔。
可我没想到,第一天上班,你就惹出大祸事。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将这些利益关系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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