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正门大堂,就是军装组的办事厅。
右侧墙壁贴着一张大告示:无证者7天内必须登记
告示下,靠墙摆着张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老军装。
二十来个衣衫褴褛的偷渡客,在一个年轻军装警的呵斥声中,战战兢兢排队,等着办理手续,领取行街纸。
林远山一进门,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没有提前备好五块钱茶水费。
那年轻军装警脸色一黑,一棍敲在对方后脑勺,然后好像拖条死狗,将这个人拖向左侧的通道。
偷渡者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喂,阿远。走这边。”吴世豪一脚踩上楼梯,发现林远山站着在看热闹。
“哦,来了。”林远山收回目光,抬腿跟上楼来。
吴世豪边走边说:“那条是去地下一层的通道,拘留室、暗房都设在那边。很明显,那人被抓去当人头,糗定了。”
林远山嗯了一声,身为一个港史研究者,对【人头】这词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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