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浑厚,裹挟着泥沙,呈现出一种浓稠的赤红色。
浪头一个接一个拍在两岸的土崖上,发出一道道闷响。
知白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缩了回来。
“公子,我们到赤河了。”
纪风站在云端往下看。
赤河还是那个赤河,水色赤红,奔涌不息。
他想起去年九月来的时候,正赶上河伯寿宴封河,后来在水府中一剑斩了蛇妖,河伯请他喝沧溟玉液。
那玉液的滋味,到现在还记得。
也难怪敖渊一直厚着脸皮,讨喝沧溟玉液,他现在也想再喝一杯。
“参加河伯的寿宴,我都没来得及备礼。”
纪风摸了摸芥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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