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子可还记得,我们当初在河伯寿宴上,和河伯单独喝沧溟玉液那会儿,我说过的那件事?”
“赤水河伯还请你们喝沧溟玉液了?!”
老城隍忽然坐直身子,眼睛瞪的溜圆,没了刚刚的沉稳。
他们在一起共事几百年了,彼此都十分熟悉,听闻河伯请他们喝沧溟玉液,老城隍自然也坐不住。
“那老家伙抠门的很,老夫低声下气的问过他好几回,他只说喝完了,没有了。”
敖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道:“咳咳,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老城隍将酒碗往云上一搁。
“不行,下回见了面,非得让他也给老夫倒一杯。”
敖渊一琢磨,看向老城隍:“叫我一起。”
两人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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