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岁,真是长寿。
夜深。
两堆火堆烧得“噼啪”响,家仆镖师轮流守夜,其余人靠在墙边打盹儿。
牛三躺在那堆干草上,已经打起了呼噜。
刘员外裹着件厚袍子,闭着眼靠在褥子上,也不知道睡着没睡着。
“也不知道同事发现今天我不在,会不会报警?”
纪风靠着墙边,思绪万千,实在是睡不着。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儿不是活着。”
纪风抬眼,忽然察觉到不对,眼前变的朦胧,像是起了雾。
这雾来的邪乎,刚刚月辉还能撒进庙中,转眼就灰蒙蒙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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