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什么？”

        纪风没回答。

        “我救了他。”人参精的声音发颤：

        “那年他摔下悬崖，整个人浑身是血，是我救的他，用了我大半的须子，差点回到土里。”

        “他没钱娶媳妇，是我给他的须子，卖了换钱，才娶的媳妇。”

        人参精好似在说给纪风听，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他娶媳妇，生儿子，发财，活到一百二十岁，都是我。”

        “我每年都给他须子，好多年都没有断过。他每次来，我都看着他，听他讲外面的一切。”

        “可他为什么要烧我庙，为什么要吃我？”

        “哎。”

        纪风叹息一声，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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