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在哪儿?”
“庙里。”
“......”
纪风沉默了。
庙烧了。
知白也反应了过来,低下头,扒拉着野果。
“烧了,都烧没了。”
纪风拍了拍他的脑袋。
“没事,再想办法。”
虽然可以靠着障眼法胡作非为,但纪风还是不愿那样做,毕竟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两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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