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广场上传得格外清楚。
香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方才还在为狂枭说话的老妇人,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抱孩子的女子往后退了两步,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一个中年汉子攥紧拳头,低声骂了一句。
“杂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他们投向狂枭的,不再是怜悯,而是厌恶与恐惧。
他们投向普明禅师的,不再是敬仰,而是失望与质疑。
普明禅师手持锡杖站在法坛上,低垂双目,没再开口。
江岩无心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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