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之言,老朽已有感悟,但还需慢慢静修,假以时日,方能功成。”
“公子大恩,龟愚铭记在心。”
“不必。”
纪风摆了摆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谈不上什么大恩,将我们送到京城边上,你便回去静修吧。”
“是,公子。”
龟愚调转身子,往京城方向游去。
他将纪风驼到一处无人的河湾,岸边是几棵老槐树,树影遮住了大半片水面。
纪风带着知白和老青牛跨上岸。
龟愚浮在水面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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