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似乎想起什么。
他在这间屋子里待了太久,久到他已经忘了自己早已经死了。
只记得那场没写完的春闱,没贴出来的榜。
可他也隐约知道,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曾有人推门进来,在这里住下,又慌忙跑了出去。
也曾模模糊糊听到街上有说书人讲前朝旧事,听到过客栈掌柜念叨本朝年号。
而他还在写那未写完的考卷。
“公子,过去......多久了?”
“几百年吧,现在已经是新朝了,叫大观。”
“大观?”
书生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写下的笔迹。
“写了几百年了。”他轻声道:“原来......早就已经没有那张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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