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
四十来岁,穿着件绸面夹袄,留着一撮山羊胡,正是这家铺子的店家。
他方才在屏风后喝茶赏字画,知白这句话他听得真真切切。
店家上下打量了知白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纪风,捋着那把山羊胡,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小孩,你可知这幅画出自谁的手笔?”
知白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哼!”
店家冷哼了一声,走到那幅青绿山水画前,伸手轻轻拂了拂画轴上的落款,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此乃当今圣上的御用画师,当朝画苑待诏的画作。”
“这幅是他中年变化画法后的得意之作,画意直追前朝诸位大画家,满朝文武求他一方尺素都不可得。”
“这可是老夫费了好大的人情才求来的一幅,挂在小店内镇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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