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为缘,祸为祸,见神不拜,且尊本心修行即可!”
林山海笑道。
“多谢执事。”
陆玄心中一松,躬身拜谢。
他之所以一心大醮,死磕鉴天教,这玉碑录名,正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擎岳州蛮巫横行,诸般神通秘术数不胜数,大小势力更是诡谲复杂,小小炼炁胎息,行走此州,简直就是幼儿行走战乱之中,稍稍一个疏忽,就身死道消,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唯有仙教大宗,才可得绶庇佑,不受他命神通勾引,可以随本心修行,不至于战战兢兢。
“莫要谢我,要谢祖师!”
林山海哂然一笑,指了指玉碑之后那尊看不清面容的玉像:“不过也无需多礼,作揖行礼即可,祖师不喜叩拜。”
陆玄依言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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