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
他目眦欲裂。
完了。
皇帝是在乎生前名和身后事,可唯独一种例外。
疯子!
还是狂暴的疯子。
“别别别,陛下,臣听话,臣绝对听话!”
刚才还昂首挺胸的史官直接跪倒在地,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无论清高还是假清高,无论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在疯子面前都没用。
当一个皇帝不在乎身前身后名的时候,史官引以为傲的威慑力瞬间消失。
“对了,抄家,一定要抄家,还要和他的街坊四邻打听好了,别在哪藏着一个两个私生子,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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