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陈玄已经吃完了一整烤乳羊,蓬勃的热量让他敞着怀躺在林策身边的垫子上。
和陈玄这个融合了另一个灵魂的家伙不同。
林策还是要点脸的。
毕竟是皇帝,昏君暴君也是君。
“玄弟,你怎可如此孟浪?”
林策无语:“路边的泼皮都比你有教养... ”
陈玄:?
“我吃饱喝足了光个膀子咋了?”
“我又没光下面,天热我就敞怀而已,跟教养有啥关系?”
“擦,大哥?咱俩小时候就一条破裤子,谁出门谁穿的时候忘了?”
陈玄满脸嫌弃:“小时候比谁尿的高,现在还跟我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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