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百夫长的手,将他的钱袋子推了回去。
“这种事,将军以后切不可再做,咱就是再贱,也不会拿你们的钱,这是底线。”
“告辞。”
李刀拱拱手,转身离开。
百夫长愣在原地。
看着李刀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
连内侍都这样,这样的皇帝怎么会是昏君呢?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喧嚣在大汉都城天阙城内经久不衰。
陈玄没等到坞堡的援军,却等到了一个骑着白马的文士。
陈玄正在坞堡前喂马,就这么看着他昂首挺胸,揣着手,抱着一个酒葫芦在前方的小路上摇头晃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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