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眼睛一亮。
“你一个工部尚书,还有这本事?”
薛岩抿抿嘴,笑容有些许苦涩:“其实...在成为工部侍郎之前,臣只是工部郎中,从五品上...”
“后来这不是工部尚书被王爷砍了,其余侍郎和郎中们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被砍的人,便将臣推了上去。”
陈玄抚摸着厚重的玄甲:“那现在他们该后悔了吧?”
薛岩语气有些奇怪:“现在他们...没机会后悔了...”
“之前罪臣作乱,他们连同一家老小都被拉出去砍了...”
陈玄:...
六...
“实不相瞒,王爷,工部现在就臣一个人主事,还真得尽快安排官员下来。”
“臣...连犬子的身后事都是贱内主持的...实在是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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