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声音略显急促。
“东陵王不足为虑,但他在河东路经略如此之久,也有自己的根基,若能将其收服,陛下收服河东,将省不少力。”
陈玄皱眉:“不行,东陵王曾经差点逼死我和我大哥,他必须死!”
韩章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先按下裴家,我有九种办法折磨他,九种!!!”
陈玄还是摇头:“我要活劈了他!”
韩章大怒:“意气用事!把他抓住让他脱了衣服在朝堂庆功宴上为陛下跳舞助兴不比砍死他更解气吗?”
“你砍死他,你爽了,你出气了,你想过你大哥没有?”
“他坐镇宫城,为你出征打造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后方,他这口气去哪出?”
“自私!”
“自利!”
“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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