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是折磨。”
“如果今晚不突围,那么他们就没有机会突围了。”
陈玄长长出了一口气。
“那就在今晚做个了断吧。”
“跟这些蛮子纠缠的太久了。”
“他们怎么就死不绝呢?”
事实正如他所料。
峡谷内的日子很是难熬。
马肉吃完了,连骨头都被砸开吸干了骨髓,水也断了,有人开始喝马尿,喝得浑身发抖,嘴唇干裂出血。
四太子此刻像是一个流浪多年的叫花子。
眼睛布满血丝,胡子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像一团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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