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命的太医令在两名禁军的护卫下游走,观察着每一名伤兵的情况。
旁边一名身穿华服的太医的吹胡子瞪眼睛。
“胡闹!你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谁跟你说的这种伤势可以用你这种黑糊糊的!我要去和陛下告御状!”
老头皱眉:“你要治伤就好好治,不治就闭嘴,老夫是太医令,这里老夫说了算!”
那华服太医更加生气:“你不过是没有师承的乡野郎中,这些都是野狐禅,老夫才是先帝钦点的太医令!”
老头头也不回:“那你去找先帝说,老夫有圣旨,上面盖着玉玺大印,他们需要休息,你不要在此狂吠。”
“你!你敢如此侮辱老夫!”
华服御医气的跳脚,声音越发大:“老夫经手的病人都是朝廷大员,不是这些贼配军,老夫行走在宫廷面见陛下之时,你还要饭呢!”
周围的伤兵闻言怒火中烧,死死盯着那华服老者。
“怎么,老夫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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