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甩了两下,虎妈翻了个身,肚皮朝天。
阳光照在白色的腹毛上,暖烘烘的。
它想起昨晚。
那两脚兽的身板确实太硬了。胳膊细得跟竹竿似的,骨头硌得慌。往他身上一靠,咯得肋骨疼。
这不行。
得喂胖。
可怎么喂?
它又不是没试过。肉都送到家门口了,那两脚兽愣是只吃了一小碗,还是拌着白花花的米饭吃的。
那点量,塞老虎牙缝都不够。
虎妈烦躁地甩了甩耳朵。
想了半天,它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好闺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