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子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三秒后,阿福手里的碗掉了。
搪瓷碗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碗里剩的半口米饭撒了一地。
但没人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杂物间那个豁口上。
黑白相间的皮毛,圆滚滚的身子,标志性的黑眼圈。
粗短的后腿盘坐在碎砖堆里,肥厚的前掌伸进蜜罐,舀出一坨金黄色的崖蜜,塞进嘴里。
吧唧。
吧唧吧唧。
吃得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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