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极快。
林风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从刚才发现黄麂不见了开始,那种萦绕在心头的不祥预感,不仅没有随着金雕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了。
“风哥,咋了?”阿福见林风突然停住,凑上来问道。
“不对劲。”林风揉了揉跳动的右眼皮,转头看向阿福,“阿福,你刚才说,黄麂是被航弹吓跑的?”
“对啊,那么大的动静,别说黄麂了,我都差点尿裤子。”阿福理所当然地说道。
林风摇了摇头。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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