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色的喙跟缝纫机针头似的,嘚嘚嘚的,全招呼在二哈的后脑勺上。
“嗷——!”
【疼死狼哥了!】
二哈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它疯了一样在屋顶上转圈,想把背上的大鹅甩下去。
可大鹅就像是牛皮糖附体,蹼掌死死扒着二哈的背脊,重心稳得一批。
叨叨叨的,还叨出了节奏感。
“嘎——嘎嘎——嘎嘎嘎——”
【叫你追老子!】
【刚刚就你追的最欢!】
林文斌的瓜子掉了,小赵的嘴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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