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浑身上下,注射抑制剂和吞服片剂都用完了。
他什么也没有解释,拉上大衣的拉链遮住脸,快步离开了酒吧。
二十分钟后。
藏在闹市尽头的废品巷,被堆到半人高的旧纸箱与锈铁皮掩着,窄得只能侧身挤过。
找到一处下沉楼梯,走下去。
进入了一个极度昏暗的地下甬道,尽头只有一扇密不透风的铁闸门。
这里只卖一样东西。
三长两短叩了叩门后。
铁闸门上的小窗户推开,这道逼仄的缝宽二十公分,只有几公分高,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发现是老买主。
“三十万,五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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