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王庆搞的人粹生意,属于极端个例,不能纳入讨论范围。
“姓况,不是本地人,犯了事外州来的,在地下街待了好几年,大伙儿叫他水鬼。”
实际上莫振雄也别有用心,这人已经在他这里赊了上万的账。
“水鬼?”
王庆知道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听说以前搞井下作业的,深海的采气管道,丹道公司的那些化工锅炉,牵根投输灵炁的管子,清淤通管道或是捞什么物件。”
莫振雄认为这活儿不比在道上混心理负担小,那些油气管道或是化工炉里的液体,都是高污染性高腐蚀性,只能不断投输灵炁生成屏障,全靠一根管子维系生命,封闭窒息空间,作业环境能见度几乎为零。
当然有零风险的高科技手段,但投入高几百倍,所谓企业,讲究的是降本增效,这种方法是转换率最大的。
“行,把他叫过来。”
王庆随手拿过置物架里的杂志看了起来,都是些打发时间的涩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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